些人十几年就过完一生了。”
“不求无过,但求无悔吧,小姐。”
甄柳瓷吃惊之余,低头敛眸道:“我不如你通透。”
“小姐何等聪慧我还不知道吗?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翡翠走过来,把一个空着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小姐帮我去给这汤婆子灌点热水。”
甄柳瓷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沈傲听见门扉响动,以为是翡翠,便头也不回道:“稍等会,水还没开。”他叉着腿坐在院里灶台前的马扎上,通红的灶火映着他的脸,面无表情。
甄柳瓷走过去,沈傲自然而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怎么是你出来了?”
甄柳瓷把汤婆子往前递了递:躲避着沈傲灼热的视线,可灶火把她的脸照的发红,发烫。
沈傲起身,把小马扎让给她:“坐这烤火,暖和。”他蹲在一旁,用钎子拨弄灶膛。
火更旺了,两个人的脸都又热又红。
甄柳瓷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托着腮。
沈傲不敢明目张胆看她,只敢悄悄看她。
“饿不饿,有没有土豆,我煨两个土豆给你?”他先开口问。
“厨房应该有吧。”翡翠每日都买好多东西回来。
沈傲去厨房翻出两个土豆,又找到俩鸡蛋,放在灶膛最边上,用火煨着。
炭火噼啪爆响,沈傲忽然问她:“怎么弄的,你那个局,我眼见着真有人掉下去了。”
甄柳瓷缓声:“我在杭州找了两个护卫,是两兄弟,从前是杂技班的,会飞勾绳索,因为自小练杂技,所以个子不高身量也小,马车坠下去之后他们就抛绳索挂在山崖上了。”
她轻笑,问他:“像不像真事儿?”
傲看着她,目光深邃:“太像了。”像的他日夜不安,像的他即便亲眼看到甄柳瓷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