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闻起来有细微区别,但大多是这种酸甜气味。
那日在庙里空屋,他唇齿间也有些酸甜之气……
翡翠惊呼道:“小姐脸怎么这么红?”
甄柳瓷摸了摸脸,讷讷道:“这酒醉人。”
“这酒清淡,哪里醉人?”
甄柳瓷轻咳一声,娇嗔看了她一眼:“就是醉人。”
这句话颇有撒娇之意,高忆在一旁看的有些呆了。
之前甄柳瓷曾对他说,他从未见过真正的她,那时高忆以为这话只是甄柳瓷的推脱之语,现在看来,他所见过的甄柳瓷,确实是带着伪装的。
换句话说,他所看见的甄柳瓷,并不完全,他看见的是甄柳瓷早慧、坚韧的那部分。
她的另一部分,是被她极力隐藏起来的少女稚态。 菜上齐了,翡翠拿出甄柳瓷专用的碗碟筷子,擦干净递给她:“这店小,没什么可吃的,拢共也就这四五个小菜,主食只有那发干的大饼,幸好咱们自己带了干粮。”
就着这梅子酒,甄柳瓷吃了上路以来胃口最好的一餐。
临出发的时候,甄柳瓷又买了两坛预备路上喝。
翡翠还说:“眼看就要进到蜀地了,等咱们回杭州的时候路过这,定要再停留一下。”
这话说完,甄柳瓷略有沉吟,而后对着高忆道:“今晚住宿的时候你来找我,我有话和你说。”
一行人继续出发。
半个时辰后,沈傲风尘仆仆到了这驿馆。
他这一路没了平时的游刃有余,马走快了怕追上甄柳瓷,走慢了又怕离得太远。
都说穷家富路,沈傲是穿着一件衣裳出的门,出汗了脏了就扔了再买,结果前天不慎失手把钱袋子也一起扔了。
发现的时候离城里老远,
返回去找钱不一定能找到,他又怕跟丢了甄柳瓷,一咬牙直接空手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