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契书。
他微微皱眉,骤然红了眼眶,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我不要……”他低声说。
“阿姐。”他噙着泪的眼睛看向崔妙竹,大声道:“我!不!要!!”
说完他径直跑了出去。
族老们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这宋郎君向来是这样孩子般的性子,他们都有所耳闻。
崔妙竹脸上闪过一丝悲戚的表情,随后很快恢复正常道:“明日我就带着他去官府改契书,希望各位能支持我的这个决定。”
崔父叹着气不说话,族老们面面相觑,有人出来说道:“三姐儿,你宠爱赘婿,这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么一笔银子给了他,若他跑了,这不是一场空?”
崔妙竹淡淡:“他不会跑。”
又有人道:“三姐儿,莫说他跑不跑的,你这样做……像是交代……哎,不太吉利啊。你又有着身孕……”
这人说的吞吐犹豫,崔妙竹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身子本就差,说白了没几年活头,不在乎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众人再没说什么,只起身离开。 崔妙竹盯着崔宋林空了的椅子,面色麻木,崔父瞧着她只重重叹气,随后看向甄柳瓷:“甄小姐,你陪她说说话。”
“好。”
众人都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甄柳瓷看向身侧的高忆:“你出去等我。”
高忆走出屋,关上门,这下子屋里只有甄、崔二人了。
屋内安静,崔妙竹先开了口:“天冷了,冬天要到了。”
甄柳瓷皱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崔妙竹轻声:“他和宋家闹掰了,宋家分家的时候什么也没给他留,我得为他打算着。”
“姐姐。”甄柳瓷说:“宋郎君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呵呵。”崔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