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没注意到,他挑布的时候,铺里的伙计掌柜一边用眼神打量着他,一边窃窃私语。
等他挑好两匹布拿去结账的时候,掌柜亲自过来笑道:“这两匹布不收您的钱,另外还有一批上等蜀锦您一并带走。”
高忆微微皱眉,他不是个很会拒绝的人,还以为这是铺子里强硬的销售手段,于是为难道:“蜀锦太贵,我说了我不要……”
掌柜只笑:“您误会了,这几匹布都是我们孝敬您的,高郎君。”
这称谓一出,高忆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现如今是甄府赘婿,在外虽被人戳脊梁瞧不起,但是在甄府里,在甄家的铺子里,这些人都得恭维讨好他。
高忆微微皱眉,一来不适应这样的讨好,二来他不想给自己的夫人添麻烦。
收了这些东西,万一日后生了其他事端,那怎么办?
他拿出自己的钱袋,算好了银子,把两匹绸缎和一匹蜀锦的钱一并放到柜台上。 掌柜不收,高忆也是个倔脾气,不收钱就不要布,最后掌柜推脱不过只好收下银子了。
长随抱起布跟在高忆后面走了。
高忆瞧着,心想确实该听夫人的坐马车来,否则这俩长随抱着布走的实在吃力,是他思虑不周了。
他照着甄柳瓷给的地址找到现如今父母的住处。
杭州城上好地段的一套四进院子,毗邻的人家都是官员豪绅。
高忆站在门口有些怔愣,门房热切的迎上来:“高郎君来了!快请进!”门房朝内招呼着:“快去告诉老爷夫人,高郎君来了。”
老爷夫人,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叫他的父母。
高忆有些不习惯,走进院子,见他爹娘还穿着素日一贯的麻布衣裳,高母瞧见他之后怯懦着,不知该行礼还是怎地,倒是高父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父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