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回忆缓慢倒退,他没有在空屋中情难自抑的亲吻她,他没去清平山,没在那个月夜与她争执,没在郊外给她赶马车,最终,他没有去甄府做她的小先生。
他也没有在初见时,在那日谢翀府上,朝她衣领里扔果子。
他依稀记得她的每一个表情,或嗔,或笑,或怒,生动可爱。
可那些表情渐渐模糊,最后留在脑海里的画面只有她流着泪看向自己,问道:“沈傲,你愿不愿意……”
也许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扔出那枚果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姑娘故意假扮深沉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他偏要逗她哭。
现如今她真哭了,当着自己的面,哭的那么委屈无助。
她是因为自己哭的,可他却没身份哄她。
沈傲想起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喜欢甄柳瓷的那天,那个天地宽广的雨后傍晚,如今这回忆像一把剑,从头到脚穿过他,把他钉在原地。
一切回忆缓慢倒退,却又快速回到现在。
沈傲看着那张请帖,摇晃着起身。
“好。我不会再去……打扰她。”
第30章 甄柳瓷手握着一根残线,……
甄府开始筹备起甄柳瓷的婚事。
张灯结彩,入目皆是一片红色。
为了达到冲喜的目的,甄柳瓷要把这场婚事打造的极尽张扬。
甄柳瓷亲自去崔府送请帖。
崔妙竹自打那日昏倒醒来之后身子好了些,能在院里行动,也不害喜了。
她拽着甄柳瓷坐下,而后道:“我早给你备了一份大礼的,只是没成想你这婚事这么突然。”
甄柳瓷苦笑:“没办法。”
崔妙竹也没说什么,只说:“阿林那日还和我说,瞧着你和你府上那个小先生走得很近,我还以为……”
甄柳瓷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