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甄柳瓷解释:“总不能因为他误了我的事……”她似是想起什么,召唤翡翠取来请帖。
“婚事办的仓促,男方家虽没要求,只是我甄家招赘总是要给足人家体面的,届时还请先生赏脸。”
谢翀讪讪接过请帖,见这上面的日期写的事三日后。
“定的谁家?”他疑惑道。
“城北高家,先前相看赘婿时就有这位高郎君,虽不如易云,但胜在懂事听话,昨日我便遣人过去询问了,我这婚事办的急,高家也并没有不情愿,很体谅我。”
谢翀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疑惑道:“甄小姐并不喜欢这人。”
甄柳瓷呵呵笑了两声:“冲喜而已,喜不喜欢都不妨事,招进来我好吃好喝供着,若我父亲病情真有好转,我额外有赏。”
“怎么不招易云呢?”谢翀更疑惑。
甄柳瓷无奈苦笑:“他……对我有情而我实在对他无意,我不想伤了他。不如找个相互无情的,这样比较简单。”
谢翀无话可说,他起身欲走,却还忍不住道:“沈傲他……”
“先生不必说了。”甄柳瓷打断他:“我知道他当真喜欢过我,我也是动过真情的,可他身份高贵不会入赘,而我守着家业不会嫁人。”
她微微红了眼眶:“缘分浅薄,这样分开就很好。”
她替他解释:“他应当有诸多难以言说的不得已,我理解。”她笑了笑:“我也不是个孩子,这世上不会一切都顺着我的意,不是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这道理我很早就懂。”
谢翀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最后只道:“三日后我一定到。”
甄柳瓷微笑。
“多谢。”她说。
谢翀带着请帖回府,却又见到了沈傲。
他依旧颓然坐着,身侧小桌上放着一盒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