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
像个卑鄙的骗子,像个怯懦的小偷。
至此,谢翀心中了然。
于是叹息,问他:“她急着招赘,是因为要给她父亲冲喜,你知道吗?”
沈傲怔愣,缓缓摇头。
谢翀又问:“所以我几次三番让你别去招惹她,你为什么还要去!”他语气越来越激动,到最后竟拍起桌子。
沈傲看着他,双目通红:“老师,我忍不住!我喜欢她!我忍不住!”
谢翀无奈摇头:“沈傲,你是一贯的心高气傲无法无天随心所欲,你就没想过,你忍不住,她动了情,两情相悦之际你硬要走!她怎么办!” 沈傲缓缓:“我以为,总还有一两年时间,一两年之后许是我淡了她也淡了,倒时自然就分开了。”
“可笑啊……”谢翀道:“你以为,你以为,这世上一切都要照着你以为的来吗?”
“你不愿意入赘,你看不起赘婿,你总说赘婿低贱。你说易云烂忠厚,曹润安卑鄙,你又比他们强在哪呢?!”
谢翀揶揄:“你不是说要好聚好散吗?你不是说不会亏待了她吗?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沈傲低头道:“……我去帮她请太医院正,我娘和皇后娘娘是闺阁好友,有我娘开口,能成的……”
翀笑他:“沈公子真是通天的手段。”
他淡淡:“是啊,你娘是高门贵女,皇后娘娘的好友,你爹是当朝权臣,一人之下。沈公子好大的威势啊。”
谢翀冷笑:“你就用你这身份,用你那不值钱的感情,欺负她一个没了娘的姑娘家!”
话锋一转,谢翀骂道:“沈傲!她小小年纪做生意,多少人欺负她!怎么连你都欺负她!”
沈傲伸手捂眼,再说不出话来。
谢翀看着他:“你若真流下几滴眼泪,我便当你还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