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是为着那蜀锦的事。
甄柳瓷下了马车,沈傲问她:“你刚才要说什么?”甄柳瓷回头看了看沈傲,想着现在时机或许不对,于是道:“下次再说吧。”
她走了两步之后站定回到:“我要忙一阵子,忙完了我遣人去请你。”
沈傲自然知道她肩上担子重,事情多,又难处理,于是也没纠缠,只嘱咐道:“按时吃饭,再累也要好好休息,不可像今晚这般整夜熬着不睡。”
甄柳瓷微微瞪大眼睛,暖意流过心间,她灿然一笑:“好,你也是。”
清晨的日光照进她淡茶色的瞳仁,璀璨如碎金。
甄柳瓷进府后问身侧下人:“父亲起了吗?”那人答,“已经起了。”
于是她回院更衣,简单洗漱一番,重新梳了发髻。
来到甄如山院子的时候,甄如山正准备用早饭,见她来了,白姨娘关切道:“昨日你遣人回来说崔大姑娘不太好故而没回来,我这心里担忧得很,现在可是没事了?”
甄柳瓷点头:“太医来看过,没大碍了。”
甄如山招呼着甄柳瓷坐下:“瓷儿还饿着吧,一起吃些早饭。” 白姨娘给她盛粥:“早上清淡些,只有白粥。”白姨娘把粥碗放在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吧。”
白姨娘还未落座,忽然又急道:“哎呀!小姐爱吃鱼片粥!”说完就要往小厨房走。
甄柳瓷赶紧拦住她:“白粥就好,姨娘不必麻烦。”
白姨娘开始挽袖子:“不麻烦,很快就好了。”说完话的时候人都已经在屋外了。
甄柳瓷让翡翠把人追回来,甄如山又拦住她:“她愿意为你做这些,待会你吃几口,让她高兴高兴。”
甄柳瓷自然明白,点头说好。
一个是没了孩子的母亲,一个是没了母亲的孩子,仿佛寒冬中互相依偎取暖的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