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些布料,价格不菲,所以他一定是富贵子弟,只是不知家中是经商还是做官的。 他是北方口音,没有父亲却依旧能如此体面的生活,他家应该是个大家族。
姓沈,居住在北方,又是大族,还是谢先生的学生……
甄柳瓷皱起眉细细思索,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却并没有抓住。
甄柳瓷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
两情相悦最是可贵,沈傲说他喜欢自己,她对沈傲也是喜欢的。
富商好说,家中是做官的也无妨。
甄柳瓷想,她愿意花钱。
这世上许多事都可以当做生意来看待,譬如婚事。
她可以给出一个让沈傲家中无法拒绝的价格。
她有这个底气。
崔姐姐和宋郎君很是恩爱,这让她有些羡慕。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崔宋林,回想起先前她来探访崔妙竹的时候。
崔姐姐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好,每顿饭都吃得好,是想到他就有春暖花开的感觉,是按捺不住的想离他近些,再近些……
就是沈傲了,甄柳瓷想,就是他了。
她抬头看着崔宋林,这人是崔妙竹的此生挚爱,崔姐姐一定不想看到崔宋林如此慌乱无助的模样。
于是甄柳瓷起身,招呼崔宋林道:“宋郎君,坐一会吧。”
崔宋林的眼睛早就肿成一条缝了,他努力睁了睁眼,满脸茫然,过了会才哦了一声,而后缓缓走到椅子边。
刚要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朝甄柳瓷行礼。
“今日多谢甄小姐鼎力相助。”他抽噎一声:“事发突然,家里都慌了,我更是个没用的!不能帮阿姐主持大局……”说着说着他又要哭:“多谢你,真的,多谢你。”
甄柳瓷上前安慰:“别哭了,太医都来了,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