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过!方才我也想着请人过来,可是听说他性子极其怪,不知能不能请得动啊。”
甄柳瓷在屋里寻了纸笔,草草写了个条子递给崔妙竹大哥,“崔大哥,你骑快马去请许太医来,带着我的条子。”她顿了顿:“他收了我一套宅邸,见了我的条子不能不来。”
崔父双眼欲垂泪:“好孩子,你来的及时!多谢你!”
甄柳瓷赶紧道:“崔姐姐于我如同亲姐姐一般,伯父放心,我定全力相助。”
这时宝春堂的郎中从中出来,擦了擦额角的汗道:“熬一碗参汤吧,最好是老参。”
崔妙竹自打患病,奇珍药材崔家备了不少,一听说要百年老参熬的参汤,崔母毫不犹豫就遣人去熬。
崔父急问:“家中还有一根犀牛角,可能用上?”
郎中面色犹豫:“犀牛角活血药性强,用了之后怕是难保胎儿。”
崔父:“我只要我女儿平安!”
郎中:“我正想说,崔小姐身子太差,若是此时用了犀牛角伤了胎见了红,她醒来的机会就更小了。”
崔父一时怔愣,摇晃两步,险些晕倒,崔宋林更是呜呜地流着泪。
甄柳瓷回忆脑中所记,上前问道:“羚羊角可否有用?” 郎中迟疑:“或可一试,只是我没这个把握,方才听小姐说,去请了宫中太医?还是先把药材取来,看他能不能用吧。”
崔父回了神:“家中没备羚羊角啊!”
甄柳瓷安抚:“伯父别慌,我是存了一根在药材铺子里的,我叫人取来去。”崔宋林擦擦眼泪急忙起身:“我去!”
他呆在这也是心神不宁,不如为阿姐做点什么。
甄柳瓷连忙又写了个条子给他。
崔宋林急急忙忙出了门,眼泪未干,流个不停。
刚走出大门就被人拽住了,崔宋林迷迷糊糊定睛一看,是那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