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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没再挣扎,脑袋一下就垂下去了。
姜茹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嗓子里挤出来:“我的儿啊!!”
沈相仿佛全不在意,见人还有气儿,便说了句:“送回杭州!让他自生自灭!”这事算是完了。
想起过往种种,沈傲的眼神越发晦涩阴郁。
他恨沈元良,恨到事事和他作对,可现如今又不得不借用沈元良的名号。
从前他不在意这些,现如今到是有些懊恼。
长生似乎瞧出些什么,只哄道:“公子,往常在京城,咱们也没少打着相爷的名号做事……您也说过,相爷总打您还不许您还手,你借借他的名号,这是应该的呀。”
沈傲没说话,只问他:“若是我自己有这令人心中生畏的名号,岂不更好?”
长生一喜:“公子要科举了?公子天资聪颖,从前在府上大公子的课业向来是不如公子的,若是公子去科举定能高中状元!”
沈傲甩了甩缰绳没说话。
翡翠突然小跑着过来:“小先生,小姐请您过去说话。”
沈傲原本冷着的脸上蓦然生出笑意,方才那些令人不快的念头瞬间飞出脑海。
万般皆无用,唯有小姐高!
“怎么了?”他策马走在甄柳瓷马车小窗外。
他骑在马背上略高些,低头瞧着窗子只看见一个小小的尖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