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榻前,冷着脸把曹润安拽下榻,几乎是把人甩出屋子的。
他去拿炭盆的路上瞧见庙里多了不少衣着统一面容冷峻的护卫,心生疑窦,没拿到炭盆就返了回去,正有两个护卫守在这空屋前,沈傲身手矫健,三两下把人解决,推开门就见曹润安像狗似的往甄柳瓷面前爬。
好他娘恶心!
曹润安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仰面躺在雨中。
沈傲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高高扬起拳头,狠狠揍在他面门上。
鼻血瞬间喷涌,曹润安迷蒙着眼,双手护在脸上,可怜讨饶:“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要这样的,是我父亲,是我父亲逼我的……”
沈傲呵了一声,脸上泛起阴鸷的笑,又是一拳锤下去,曹润安的门牙瞬间松了,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哑着嗓子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哈哈。”沈傲笑了两声,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我活到现在,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
他两根手指点了点曹润安的额头,眼中是还未散去的兴奋潮红,显得他的笑容有些狰狞:“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低声道。
曹润安被雨呛的说不出话,沈傲又道:“你自己懦弱,就别把你那个贱爹拉出来当挡箭牌。”
沈傲深呼吸,努力找回理智,他有点想把曹润安打死,又怕惊动了京杭两地的高官给甄柳瓷带来麻烦。
他扽着曹润安的衣领把人踉跄地拽起来,反手抽了两嘴巴帮他回了回神:“能走回去吗?”
曹润安茫然点头。
“回去之后知道怎么说吗?就说是甄府护卫 揍的,别给她找麻烦,也别给自己找麻烦,知道吗?。”
“知道……知道。”曹润安脚步虚浮地往后退。
沈傲踹了他一脚:“滚吧。”
看着曹润安走远,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