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话就行了!”
曹润安心中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表达。
曹大人的话给他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
可会是体面的做法吗?他会用自己的权利逼迫甄家吗?就像当年逼着母亲做妾那样?甄柳瓷会恨自己吗?在一起之后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曹润安眼眶发红,他好像没法处理这所有的一切问题。
最后他想。
不是他做的,是他父亲要这样的,他没法反抗而已。
是啊,他是他父亲的儿子,曹大人位高权重只手遮天,他没办法,永远没办法反抗父亲,反抗权威,因为他势单力薄,双手空空。
曹大人说:“我听说过几日她要去清平山,你也跟着去,多带些护卫,把她的护卫引开……”他阴鸷的眼神看向温润的曹润安:“你是男子,怎么说也比她力气大,事成之后咱们也不会亏待了她,你把事情做好,做周全,我也好去和她父亲谈。”
曹润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瞬间脑袋发蒙,口舌发干,想拒绝却说不出口。
曹大人:“一定要真发生什么,你懂我意思吗?要不要给你拿些情动之药?”这话直白露骨,让曹润安心生厌恶,他轻声道:“不必……”
“你还是带着吧,我瞧你……不像是能成事的样子。”曹大人嗤笑他。 曹润安出来的时候手脚发软。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而且是已经做错了事,他该拒绝父亲,该说自己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