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妙竹无奈一笑:“他啊,已经开始了。前日叫我发现他偷偷抹眼泪,说是怕以后我光顾着孩子不顾着他了。”
“宋郎君满心满眼都是姐姐,他若不吃醋我才奇怪呢。”
崔妙竹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肚子:“你摸摸看,有什么不一样吗?”
甄柳瓷挣脱她:“姐姐等下。”她把手上的戒指镯子都摘了,而后好好洗了洗手,摸着手是暖的,这才敢隔着衣服摸到崔妙竹的肚子上。
崔妙竹无奈:“你和我爹娘一样,都魔怔了,哪就那么多说法了。”
“小心点总没错。”
甄柳瓷轻轻的,小心翼翼地摸着,片刻之后疑惑道:“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崔妙竹努努嘴:“才两个月,还小呢。”
甄柳瓷笑着看她:“等过几个月,姐姐的肚子就大起来了。”她把手伸开,在崔妙竹肚子前面比划个圆。
“到时候这么大,姐姐就辛苦了。”
崔妙竹目光淡然:“借你吉言,真能长那么大就好了。”
这话无端有些失落,听起来又实在不吉利,甄柳瓷连忙问:“姐姐怎么这么说?”她连呸了三声:“这话不作数,姐姐不许再这么说了。”
崔妙竹是她唯一的好友,她希望她平安无虞。
崔妙竹苦笑:“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心里是藏着事的。”她似是在笑自己:“是我执意要如此,事到临头又胆怯,我这样子是不是有些懦弱。”
甄柳瓷双手捧着她的手:“姐姐别这么说,谁能走一步算出百步来?谁敢说自己做出决定后无一丝后悔,这都是正常的。”
崔妙竹看向她的眼神很是温柔:“瓷儿真是长大了,往常都是我安慰你的。幼时你捏着手绢跟在我后边,现如今我要让瓷儿来安抚了。”
“姐姐……”
崔妙竹深吸一口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