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甄如山现如今病着,那就只能找甄柳瓷了。
一句话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就是要把自己这庶子和甄柳瓷往一起凑,曹大人只口不提甄柳瓷招赘的事,只一个劲儿地说让两个孩子慢慢接触着。
甄如山听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生意场上美人计不少见,眼下他身前只一个女儿,没成想竟催生出了美男计!
他婉拒几番却依旧抗拒不得。
杭州转运使是正三品大员,盐务漕运、赋税钱粮,凡是与银钱相关的事务都归他管。
甄如山终究是个商贾,能与官员小心斡旋,却没有说不的权利,最后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让两个孩子接触。
送走曹大人,甄如山立刻叫来了甄柳瓷:“……约了明日同你在茶楼见面,你去看一看,应付一下,他若是真想学一些商事你就像带易云似的带上他。”
甄柳瓷点头:“我明白,敷衍着就是了。”
如山道:“警醒些,别被他套了什么话,也别叫他欺负了你。”
“知道了。”
和商人谈感情,无外乎都是为了钱,这道理甄如山和甄柳瓷都清楚。 何况高官家的庶子来做赘婿么……他敢做,甄柳瓷也不敢招。
甄如山活着的时候着曹大人或许顾忌几分体面,过礼签契不敢糊弄,若甄如山没了,家业到了甄柳瓷手里,官府那的契书岂不是由着他曹家改?
瞧着甄柳瓷起身走了,甄如山依旧愁眉不展。
想起方才曹大人的话里有五分客气五分逼迫,他已招架不住。
她明白,为官者哪有不在乎名声的,倘若他真豁出脸皮来,硬逼着甄柳瓷招了自家庶子做赘,甄如山也未必能拒绝。
这些道理甄柳瓷也懂,她嘴上说敷衍应付着曹大人家的庶子,可这敷衍也得是小心翼翼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敷衍。
次日她坐在茶楼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