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努力地把这一刻印在脑海里。
父亲还能陪她过下一个生辰吗?甄柳瓷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她只想努力地留住当下。
吃过饭,陪着父亲吃完药,甄柳瓷便回去了。
她坐在妆台前,把那金鱼簪子插在头上,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脸颊两侧泛起淡淡酒窝。
而后收敛起喜悦神色,摘下簪子,放回盒中。
入了夜,沈傲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回谢府的时候才知道今日是甄柳瓷的生辰。
他一下子就猜得到谢翀为什么心情不好。
心疼了呗,觉得她可怜,生辰过得悄无声息。
沈傲轻哼,心想,都是她自己选的,硬要这样生活,自己才不可怜她呢。
可躺在榻上消散酒意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到甄柳瓷。
想她今天吃了什么,脸上有没有笑模样。 他按了按额头。
想她做什么!话说的那么狠,还把自己赶走了,自己想她做什么!
长生给他端来醒酒汤,却见沈傲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大喝一声:“下贱!”
长生一愣:“谁?”
沈傲皱眉,恼怒道:“我!”
长生笑了:“公子喝多了,骂自己做什么。”
沈傲巴不得自己喝的昏天黑地不省人事,他叹了口气,翻身下榻套上靴子,一口气干了那碗醒酒汤而后急匆匆出门去了。
还没到要睡的时候,甄柳瓷坐在屋里翻书,翡翠坐在她身侧手上打着络子。
小丫鬟进来靠近翡翠,轻声说了几句话,翡翠有些惊讶道:“找我?”
这声音惊动了甄柳瓷,她抬头看来,翡翠解释:“门房说有人找我。”
甄柳瓷抬头:“这大晚上的,许是你家里有事,快去看看吧。”
翡翠赶紧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