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好字。
素日谁敢驳了他的话,而今他说一句甄柳瓷顶一句。
他早知甄柳瓷伶牙俐齿的,却没成这一张小嘴能把人气的头顶冒烟。 她在月色中就那么静静坐着,肩膀细弱,清风把她的衣衫吹的紧贴在身上,显得她纤弱可怜。
沈傲就在她身后来回踱步,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头明明发软,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
好像他就是要赢下这场嘴仗,他就是要逼着甄柳瓷说出自己喜欢甜食,喜欢亮色衣衫。
就是要她说出自己多累,多不开心
沈傲:“你以为你克制自己,穿上暗色衣衫故作深沉就能掌家了?就能做生意了?你这就是胡闹!”
甄柳瓷胸口起伏,猛地站起来,回身看向沈傲,眼眶微微发红。
她喉头滚动着,咽下几丝哽咽。
“我胡闹?小先生觉得我是胡闹?那我带着嫁妆嫁人就是正途了?”
“总比你现在强!”
风猛地吹过来,像是有谁再捂两个人的嘴说,别说了,别说了。
“好!那我就是要胡闹下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沈傲哽住,想着确实是没关系。
甄柳瓷不愿与他纠缠,起身欲走。
沈傲懊恼地搓了搓额头,在甄柳瓷路过自己的时候猛然拽住她的手臂,语气缓和些道:“我是想帮你,你懂吗,我想让你开心点……”
甄柳瓷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看着沈傲,圆眼珠簌簌流着泪:“你怎么帮我!谁能帮我!”
“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就能帮你!”
甄柳瓷没有丝毫哽咽呜咽,只是泪水不断地朝外涌着,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声音大了些:“我想让我爹身体好起来!我想让我娘,我哥哥弟弟都活过来,你告诉我!你怎么帮我!”
沈傲看着她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