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柳瓷先去了父亲那,说明了今日之事后又陈述了易云之过。
甄如山没说什么。
易云本就是不合适的人,接下来不再接触就是了,只是之前相看的赘婿都是甄如山尚能出门之时提前查看过的。
现在他既病着,赘婿的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二人又说了说对甄海的处置。
夜深了,甄柳瓷起身欲走的时候甄如山问她:“今日怎么没带些护卫过去,若是作坊里闹起来,起码有人能护你周全。”
甄柳瓷想着,父亲担心的怎么和小先生一样。
她如实道:“我急着去,又怕大张旗鼓的惊动了作坊里的人,所以这次才没带着,父亲放心,日后我去哪都带俩护卫。”
甄如山这才满意。
次日清晨,甄柳瓷出城查作坊的路上路过了甄新荣的宅子,她亲自进去,把一匹有暗病的绸缎放在桌上,还拿出了坊主的口供。
甄新荣皱眉看着,没说话。
他到底是长辈,实在拉不下脸说什么认错的话。
甄柳瓷语气轻缓,却也掷地有声:“叔父,这生意是咱们一大家子的生意,这贡缎是咱们甄家一大家子人交到宫里的,我不求叔父身体力行的帮我,起码别做这种……傻事。”
甄新荣的面色变了又变:“你也知道,甄海这孩子缺根筋,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甄柳瓷起身:“听说哥哥病了,我实在是抽不出身去探望,还请叔父替我问候一句。”
“这是自然,你且忙着,我定重重地罚他。”
甄柳瓷欠了欠身就出去了。
待她走后,甄新荣怒气冲冲地找到甄海,一匹绸缎直接砸到他身上。
“蠢笨如猪!我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甄海身上被沈傲打出来的伤痕尚未痊愈,被他爹一砸,顿时龇牙咧嘴,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