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告诉旁人。”
那人面露喜色:“多谢易公子了,易公子与小姐关系亲厚,想来说话是很有分量的。”
易云沉沉吐气:“我试试吧。”
沈傲远远站在廊下,虽没听清这二人说了什么,但光凭神情也猜出一二,所以当他看见易云走来的时候,下意识拦了一下。
他身后的屋子里甄柳瓷正在和坊主对账本、交接作坊事项,沈傲看着易云,眼中不快:“你要替人求情?你是什么身份来求情的?”
易云低头道:“他实在可怜,我去问问小姐能不能从轻发落,给他个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做,不叫他没了维持一家人生活的收入。”
沈傲冷笑:“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什么身份去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求情。”
易云抿了抿嘴,他自然知道甄柳瓷时常将他带在身边是什么意思,他最后或许能入赘甄家,可现在,他就是小姐身边的一个普通伙计。
沈傲这话可谓一阵见血,易云想着,自己确实是没有替人求情的资格。
沈傲继续道:“你不能替她分忧,还要给她添麻烦?易公子,我今日免费给你上一课,所为‘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这心软在生意场上算不得好处,而是弱点。”
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更容易落入陷阱。
沈傲对他的举动十分不满,沈傲知道,甄柳瓷本就是个心软的人,但她聪慧理智,能说服自己心硬起来,可易云的心软只能拖甄柳瓷的后腿。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上这人了。 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他要是甄柳瓷的爹,早就把这人打发了!真不知留他在身边有什么用!
房门被打开,
坊主一脸颓丧地走了出来,甄柳瓷的声音也从中传来:“你们在争执什么?”她顿了顿:“小先生不是要去找儿时好友吗?雨停了还不去吗?”
沈傲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