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瞪了他一眼,心道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来触他的霉头!
甄柳瓷喝茶暖了暖身子,随后对坊主道:“你带我去作坊转转。”
坊主搓着手,笑的贼眉鼠目:“小姐不知,这作坊脏乱,没什么可转的……哎不过这偏僻地方野味不错,晚上我叫人给小姐备上一桌尝尝。”
甄柳瓷无奈笑了:“这般敷衍我?”她起身:“我自己去看。”
坊主赶紧拦在前面:“还是我带路吧。”他转过身去,脸上谄媚不再,一脸的不耐和阴沉。
甄柳瓷跟着他走遍作坊,并没看出什么不妥。
织机上用的蚕丝她上手摸过看过,并无问题,不是受潮的劣质蚕丝。
想来也是,这坊主也不是傻子,不会明目张胆的做坏事。
最后一行人又转回屋内。
沈傲是不知甄柳瓷意图的只闲适的坐着,易云坐在一旁到显得有些坐不住,看着就有些心急。
甄柳瓷瞧了易云一眼,暗中敲打,示意他冷静些,随后对坊主道:“见三作坊忙中有序我也就放心了,今日来是有些唐突,辛苦坊主带看了。” 她喝一口微微凉了的茶:“今日本不想来的,只是前日织造局的人说要来甄家作坊查看一番,我想着三作坊是杭州最大的作坊了,便提出让人来这瞧一眼。”
放下茶杯,甄柳瓷微笑:“我才提前来看看,而今算是放心了。”
坊主有些发愣:“织造局的人要来……我这到是没听见什么风声。”
甄柳瓷睨着他:“大人们事务繁多,哪会提前告知呢,我也是临时知道的,约摸着下午就到了。”
她起身:“方才我见有几间屋子落了锁,回头都叫人打开吧,织造局的大人是要把作坊每一寸都看过的,再把这院子收拾收拾,莫要让人觉得杂乱。我去迎一迎大人们。”
坊主送甄柳瓷上了马车,眼见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