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
甄柳瓷禀明了甄如山,事务繁多,她没时间一一去看了,既然
易云是其中最优者,那就先和易云多接触看看吧。
甄如山没什么异议,他的心思一半在甄柳瓷相看赘婿的事上,另一半在自己的身体上。
这半个月里他找了不少名医,但依旧不见好转,人还是出不了屋子。
也有人劝他去找那癞头和尚求个批语,但被甄如山婉拒了。
说实话,不是谁都有崔妙竹那般的勇气,甄如山勇猛了一辈子,到最后反而怯懦。
他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好,等他好起来,他的瓷儿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但能不能好,谁都说不准。
甄柳瓷曾是在甄如山掌中无忧歌唱的金丝雀,忽而被逼着在漫天大雨中飞了起来。
不敢休息,不能降落。
甄如山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这几日还有件怪事。
相看赘婿次日甄柳瓷去书房上课的时候,书桌上放了个小纸包。
是一小包松子糖。
甄柳瓷抬头看了看沈傲。
他一双凤眼从书后露出来,狡黠一笑。
甄柳瓷微微点头,轻声说了句:“多谢小先生。”
杭州城灿烂温热的阳光照进书房,院中花香,屋内墨香,期间还掺杂着一丝甜腻香气。
自那之后,只要甄柳瓷来上课,书桌上必然有一小包零嘴,这成了师生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甄柳瓷曾委婉地说会把买零嘴的银子给沈傲,但沈傲眉毛一竖,拒绝了。
按照他的说法,他作为先生,疼爱自己的学生,天经地义。
这日午后,甄柳瓷本是要去书房上课的,张掌柜却突然来了府上。
这位掌柜是负责那十万匹绸缎验看封箱的,甄柳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