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提问。
“我父亲说你为人和善,天性淳朴,识字,懂算数,是经商的好手,建议我让你去城西开个分号,若分号开起来,头三个月你如何打开局面?”
不知是不是自己入赘无望,易云反而放松下来,思考片刻后开始分析城西商户,附近街巷府邸久居人家,随后则定几款货品用以宣传。
他答的在甄柳瓷意料之内,中规中矩。
虽没什么亮点,但稳妥本身就是优势。
甄柳瓷又问:“你所在的绸缎庄之于去年,哪种花色滞销,哪种提前断货,今明两年将如何调整?”
易云依旧对答如流。
甄柳瓷点了点头在心里权衡思量着。
马车未到南三横街,而是先停在了两条街外的一家绸缎铺子前。
甄柳瓷对着易云道:“我来此处看账本,你不必下车,待会直接把你送到南三横街。”
易云开了开口,没说出什么,只点头称是。
甄柳瓷下了车,易云本想撩开帘子再看看她,又觉得不合规矩,于是手刚抬起就又落下了。
车刚动,便甄柳瓷的声音从外传来:“怎的这么大堆货堵在门口,岂不耽误生意?”
掌柜道:“回小姐,实在不巧,这拉货的驴车就坏在路当间了,店里伙计都忙活着,一时间也只分出一个人
来搬货,眼下已经去码头请工人来了。”
驴车上不止一各店的货,堆在门口小山似的把大门挡的严严实实。
赶车的人低声下气的陪着不是,一旁的毛驴毫不在意的打着响鼻。
毕竟是车坏了,又不是驴坏了,驴心中坦荡。
甄柳瓷皱了皱眉只道:“尽快处理吧。”而后艰难地找到路走进店里:“我来看看账本。”
掌柜把账本捧出来,甄柳瓷就坐在店里,一手翻着账本,另一手打着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