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影子,他才收回视线迈开步子回谢翀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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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怕极了,爹爹。”……
沈傲刚一进院,就见谢翀拖着伤腿正歪歪斜斜地上马车。
“哟!先生病着也不安生,这是要去哪啊?”他嘴上说的不好听,可手还是伸出去搀扶着谢翀。
谢翀瞪了他一眼:“你昨日不是宿在甄府的吗,还不知甄府的事?”他叹气:“甄柳瓷身旁没个年长的给拿主意,我过去看看,叫她定定心。”
沈傲想起那张眼眸低垂的小脸,一时间出了神,站在马车前不动了。
“啧!”谢翀瞧着他:“你要么上来要么回府,堵在这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时,谢翀正拎着他的衣摆:“怎地这般不小心,孩子似的一身脏污,你合该回府换身衣裳,何必同我一道去甄府?”
沈傲也不知道,对啊,为什么非要再去甄府啊。
他揉了揉眉心。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谢翀到的时候,下人来传话了,说是甄如山还没醒,甄柳瓷正在旁伺候着,马上来主屋见客。
下人放好茶水就退下去了,谢翀不住叹气,手攥拳头一下下锤着胸口:“我真心疼这孩子,这孩子就是招人疼。”
沈傲轻笑:“先生无子,把这甄家小姐当自己孩子了。”
这本是玩笑话,谁料谢翀神色端正:“虽有些夸张,但确是这么个理。”
说着话的时候甄柳瓷来了,沈傲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再看她面颊上不同寻常的红晕,猜到她定是又打了自己巴掌。
谢翀爱怜地听甄柳瓷说话,末了道:“我在杭州城也有几分脸面,孩儿莫要急,我替你办这事,定把人给你请来。”
甄柳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