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更不会说了。”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江辞朝裴季然扬唇轻笑,“嗐!裴团长,你说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制服这些敌匪呢?
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江医生天下第一厉害。”
裴季然嘴角噙着笑意,眼睛定定地看着江辞,心痒得厉害。
只想赶紧完事,回家。
“江医生,动手吧!”
“不急…”
蛊毒刚发作,倒是不难医治。
只要她一出手,就能轻松给解决了。
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救人,只是取出银针,用针封住了蛊虫,让敌匪有片刻的喘息。
停止了痛到满地打滚。
大口大口喘息着。
江辞蹲下身,看向这个敌匪大当家的,也就是江晚晚的亲爹。
“说说吧!谁给你们下的蛊。”
哼!
对方傲气地撇开头。
呦呵!
挺牛逼的。
江辞伸手取下银针。
下一秒,邋遢老头再次满地打滚,疯狂抓挠着胸口,大喊,“给我痛快的,让我死…”
“想死啊?那可不行。只要你说出是谁给你下的蛊,我不但能帮你解蛊,还会像部队给你说请,争取宽大处理。
怎么样?”
她一针下去,对方身上疼痛立即消失。
满天大汗地趴在地上。
“我的本事你看到了吗?说吧!”
“休、休想…”
“你…”
“好了江辞,你来…”
裴季然拉走了江辞,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有个计划,是这样的…”
江辞听完眼里闪过质疑,“能行吗?”
“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