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鬼鬼鬼…”
敌匪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唯独剩下了大麦父亲,哆哆嗦嗦地想转身跑,可脚就是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
江辞笑了。
没想到这让人产生幻觉的药,配上她的空间这么好使。
直接把人吓崩溃了。
都不用她再动脑子想计策了。
“大麦他爹,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的呀!连我干儿子都敢绑。”
“误误会,都是误会,鬼奶奶,不、不不鬼祖宗,饶、饶了我吧!我、我给你磕头了…”
呜呜呜呜呜
呵呵!
江辞轻笑出声。
蓦地!
大麦父亲摸出一把匕首,趁江辞没有防备时,直刺她腹部。
“去死吧!老子管你是人是鬼,都给老子去死…”
大麦父亲面目狰狞,嘴角带着狞笑扑向江辞。
可眨眼间眼前的江辞不见了。
他一刀刺空,人吓傻了。
挥着匕首大喊大叫,“出来,你给老子出来,拦老子的路,老子见鬼杀鬼见神杀神…”
啊啊啊啊
江辞冷笑着站在石头上,看着大麦父亲状似癫狂,对着空气喊打喊杀。
远处传来整齐又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跟一串映亮夜空的火把。
江辞朝远处看去。
裴季然走在最前后,后面是谢排长,然后是那位遇见江辞的小战士。
再后面是一队扛着枪,举着火把的士兵。
很快,裴季然一行人赶了过来。
看着一地的敌匪。
集体沉默了。
目光齐刷刷看向疯疯癫癫对着空气喊打喊杀的大麦父亲,对他们的到来视若无睹。
还在大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