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的衣袖,楚玖硬着头皮回他。
“不是都说了吗,算恩客和小倌儿,算寻欢作乐。”
抬眼回视燕珩,她接着往燕珩心上捅刀子。
“我眼睛好了也不愿意告诉你,代表什么,世子难道不清楚吗?”
就像被人抽去了所有气力一样,燕珩站在那里扯唇苦笑,凤眸湿红地看着她。
喉结滚动,他试图咽下酸涩。
“别这样,好吗?小玖”
燕珩伸手想去牵楚玖的手,却被燕玦无情打开。
楚玖躲在燕玦身后,就像玩腻了便走的恩客,将绝情与薄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走吧,一样的脸,一样的身子,我也不需要两个。”
“楚!玖!”
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高喝。
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燕珩脖红面赤,青筋从侧颈上延,直到额头。
他喘着粗气,声调突然又软了下来,颤声求着她:“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跟我?”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
话落,楚玖牵着燕玦的手,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燕珩紧步追上,欲要抓住楚玖的手,却又被燕玦伸手格挡开来。
燕玦将楚玖护在身后,又朝燕珩补了一拳。
“小玖是我的未婚妻!”
“注意你的身份,燕焱之!”
心都碎成渣了,所有的情绪都堵在胸口无法发泄,燕珩此时感到窒息得要死。
对!
死了就好了。
他这种无人爱、无人关心、无人在意的多余之人,就该死!
他死了,就皆大欢喜了。
就像疯了一般,揪起燕玦的衣襟,燕珩毫不手软地重重打了燕玦一拳。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对兄长回手。
因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