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又晃了晃头。
身影由清晰到模糊,又由模糊到清晰。
楚玖心里偷偷惊叹。
没想到这档子事儿,对她双目复明,真有用。
睫羽扑闪,楚玖定睛看向燕珩。
屋子里漆黑一片,唯有门窗被透廊庑下的风灯照得微亮。
那门窗就好像是灯影戏的灯幕,恰好映衬出燕珩的身体轮廓。
宽厚的肩膀,曲线流畅的胸膛,还有蓄足了力量的手臂,以及挺拔的……
暗影起起伏伏,格外惹人心悸。
楚玖撑身坐起,随后又像条蛇似地爬了过去。
她好奇地眨眼瞧了瞧,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燕珩仰头闭着眼,紧簇的眉头拧着难耐。
“燕珩。”
飘渺轻柔的一声,打断了燕珩的沉浸。
脑子里闪过无比荒谬的念头,楚玖想定是酒劲儿还没散尽。
左右不该做的都做了,在恩客和小倌儿这层关系下,所有枷锁、束缚都不值得一提。
继续装瞎,楚玖摸寻过去,说了句连自己都震惊的话。
“我想玩一下。”
……
求之不得的事,燕珩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体温隔着肌肤传入体内,那时跟着燕玦一样的触感。
只是当年她太紧张,太害羞,都没能细细体会过。
美眸凝着的光,楚玖躲在黑暗里继续装瞎,然后偷偷端详燕珩的神情。
半披的青丝垂散在肩头,他仰头靠在床栏,闭眼皱眉,欲哭不哭,然后时不时在呼吸艰难时轻唤着她的名字。
眼睛算是好了吧?
楚玖想,她也该准备走了。
思及至此,她更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阿斗说得对。
人生当该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