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
“泼墨先生”四个字,引得楚玖倾着耳朵,听起另一桌的闲话来。
“前几日,又出了两具女尸来,大理寺那群人真是酒囊饭袋,到现在案子都没破。”
“凶手真的会是那泼墨先生?”
“不好说的事。”
“到现在,都无人知晓那泼墨先生是谁。”
“敬王够倒霉的,因为那幅《春闺图》凭白惹上了嫌疑。”
“那小魏大人也是够头铁,连敬王都敢查,听说这事儿都闹到天家那里去了。”
……
醒木突然一拍,惊停了各个角落的私语声。
故事一个接一个,屠苏酒一盏接一盏,楚玖与燕珩一直坐到酒楼打烊。
本就是个睁眼瞎,头还喝得晕晕乎乎的,逞强迈着步子,可每迈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
踉踉跄跄要摔倒,突然腰间一紧,人就被燕珩抱着出了酒楼。
上马车,燕珩没有将她放下的意思,楚玖也没有起身坐到一旁的想法。
他搂抱着,她倚靠着。
温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热得身上汗濡濡的。
意识是清醒的,可行为、情绪却是不受控的。
双臂揽住燕珩的脖颈,楚玖深深吐了口酒气,说起话来略有些含糊。
“燕珩,说书先生讲的,没你念得好听。”
她心里想什么,便说了什么。
燕珩头后仰,靠着车壁,试图缓一缓上头的酒劲。
他虽不及楚玖醉得严重,可说起话来,声音沙哑慵懒,也夹了少许的醉意。
喉结上下滚了滚,他问:“小玖想听什么,现在便可以念与你听。”
酒劲儿使然,楚玖觉什么都好笑。
倚在燕珩怀里咯咯地笑了几声,她吐着浓浓的酒气,问:“书都没有,世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