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静静听着。
待国公夫人话音落下,他才平声回应了一句。
略显尴尬的宁静在屋子里持续了片刻,国公夫人抬眼看向燕珩,表情严肃又沉冷,好似怎么看燕珩都不顺眼似的,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夹杂着少许恼意和嫌恶。
“你算是翅膀硬了,休妻这等大事,都不同我商量一句。”
“如今,连妾也送走了,我当初给你安排的妻妾,倒是都清得干干净净。”
“你既然从不敬重我这个母亲,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便是。”
“只是,休想把不干不净的风尘女子和上不得台面的,往国公府里带。”
燕珩张了张口,想解释些什么。
可话到唇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若说不敬重母亲,他年少时也曾无数次盼望过,盼着母亲能像疼爱兄长那般疼爱自己,抱抱他,哄哄他,哪怕只是夸赞一句也好。
可若说敬重……
大抵是期望越深,失望便越重。
那些日复一日的疏离与冷待,终究还是在母子之间砌了一堵难以翻跃的墙。
而那些偶尔的反抗、叛逆,也都渐渐成了母亲口中的“不敬重”。
因为,不被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恰在此时,燕玦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将屋内凝滞冷沉的气氛一下冲散。
“母亲。”
自然又亲昵的一声,热情明朗,听着便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国公夫人眉目立时舒展开来。
她唇角浮起笑意,整个人都明亮温和了许多。
“不是让你好好在府上歇着吗,这大热天的,你跑哪儿去,现在才回府?”
燕玦带着顺意跨进屋内,与燕珩对视了一眼,径直走到国公夫人身前,恭敬地施了一礼。
“在府上实在憋闷,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