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
他倒是答得坦然。
“何事?”楚玖又问。
燕玦却神秘兮兮地卖起了关子,“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转身侧卧,燕玦与她面对面。
一手搂在楚玖的腰间,身子又朝她挪近了几寸。
闭着眼,他语气悠缓地将话题又转到了燕珩的身上。
“焱之与我一同从娘胎里出来,自小与我用的一样,穿的一样,写的字要与我一样好看,练的功夫剑法也要与我比肩。”
“我有的,他都会有。”
“日子久了,他习惯了,所以,连你都想要。”
“不要被他迷惑,焱之并非心悦于你,仅是习惯而已。”
“而小玖,也定是因为想我念我,才会让焱之有了可乘之机。”
“我都明白,谁都不会怪。”
一句一句,就像蒲公英似的,轻飘飘地钻进楚玖的耳朵里,又落在她心头,然后生根发芽,让楚玖觉得燕玦的话不无道理。
习惯这个东西很可怕。
就像双目失明的这些日子里,她竟然习惯了燕珩的陪伴。
而她也无数次扪心自问,她对燕珩的纵容和亲近,是否因为燕玦。
本来也是一段混乱且没有结果的关系,如燕玦这般定论,倒是谁也不负谁。
“小玖。”
燕玦又唤了她一声,言语中夹带着困意。
“这么多年,我都为你守身如玉,你可莫要负了我。”
“此生,非你不娶。”
“这是与你相看那日,我同母亲说过的话。”
楚玖心虚地“嗯”了一声,任由燕玦将手臂收紧,将她彻底圈在他的怀里。
屋外偶尔想起几声蛙叫,屋内却是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大半晌,身前的胸膛缓缓起伏,燕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