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以后的路,你怎么选,奶奶都支持你,没有二话。”
贺谨予的背上升起一层又一层寒意。
他看懂了,这是一个局。是奶奶和江莱共同布下的局。
奶奶早就已经不信任他了,所以才会把吉氏资产交给江莱。
怪不得江莱刚才拼命暗示,想把他往回拉。她不想让奶奶亲眼看到自己养大的孙子也背叛她。
他当时没有听懂,现在听懂了,也晚了。
“奶奶,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怀疑……”
“你怀疑莱莱,怀疑她不忠。”吉慧如看着贺谨予,“真正对婚姻不忠的人,到底是谁?谨予,你心里有数吗?”
贺谨予不说话了。
吉慧如叹了口气:“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对待自己的妻子尚且这样,我这个老太婆,还怎么敢相信你?”
茶室里沉入一片寂静。贺谨予站在原地,不发一语。
良久,吉慧如深吸一口气,吩咐道:“阿梅,拿笔来。”
梅姨递上了一支古董金笔,是吉慧如专用的签字笔。
陆观棋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新协议。吉慧如翻到最后一页,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观棋收好协议,用清朗的声音说:“家族信托委托协议生效了。按照吉慧如女士的个人意愿,我们将把吉氏家族资产都注入吉慧如慈善基金。基金会的提名理事,包括吉修泽先生、江莱女士、张洇梅女士,还有我。”
没有贺谨予,更没有贺迎頫。
可是,竟然有陆观棋,凭什么?为什么?贺谨予看着江莱,眸底翻滚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陆观棋顿了顿,继续说:“慈善基金会的荣誉理事长,由吉慧如女士本人担任。理事长由江莱女士出任。”
贺迎頫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动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