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谨予的心往下一沉:“又是陆观棋?”
“说对了,他们还真是打得火热啊。”
“他们在哪?”贺谨予问。
“在一个茶居,好像在谈事。”
贺谨予揉了揉眉心,谁偷情会去茶居?老头子真是没脑子。
他叹了口气:“爸,如果江莱真的有心联合陆观棋侵吞奶奶的三个亿,你们让她签的那个协议根本无法阻止她。”
“为什么?”
“那个陆观棋是个财务高手。他完全可以通过家族信托加慈善基金会的形式,让江莱表面上没有拿钱,实际上在台面下以受资助者的名义收钱,甚至是转到根本无法监管的海外账户。”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
“糟了!”贺迎頫说,“你赶快来六一茶居,他们好像真的要签家族信托委托书!”
贺谨予怔住。
江莱真的打算这么干?
如果是真的,她以往藏得就太深了。
“好,我马上过去。”贺谨予说。
不论如何,在事情完全弄清楚之前,他必须阻止那个委托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