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时,江莱接到了冯亚真打来的电话。说有事要找她,语气不像商量,像通知。
江莱如约到了茶居。包间在二楼,推门进去,冯亚真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孕妇裙,手搭在肚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微抬着。
“妈,您有喜了?”江莱坐下,笑了笑。
冯亚真抬了抬下巴,趾高气昂地说:“别看我这个孩子生得迟,他可是贺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辈分比你高,你以后还得叫一声小叔子。”
江莱看了一眼她平平的肚子。
“妈,我是医学生。您这个月份,还看不出男孩女孩。说不定是宫外孕呢?”
冯亚真脸色一变,手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然后她又想起什么,捂着肚子,声音拔高了:“你气我!我是高龄产妇,要是有什么事,你公公不会放过你的。”
江莱看着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冷冷道:“知道自己是高龄产妇就别瞎跑了。您都这样了,公公还把您当枪使,看来也不是很重视这个孩子。”
冯亚真被气得要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柔柔弱弱、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江莱,现在嘴巴这么厉害。
冯亚真鄙夷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家庭出身,就不会有什么好胚子。”
江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轻放下:“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完了赶紧回去安胎,别出来讹人。”
冯亚真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还是那份婚内财产分割补充协议。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我不签。”江莱没动那份协议。
冯亚真又从包里抽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里,江莱和陆观棋面对面坐着,模模糊糊,一看就是偷拍的。
冯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