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确实想去任一个实职,总是当秘书,履历缺乏说服力,很难继续往上走。再说,她这几年小心翼翼地伺候老板,也心累了。
沈汐月提起这个,显然是暗示她,可以助她得偿所愿。
枕头风太厉害了。
程熏笑着说:“汐月姐,你拿去戴吧。”
沈汐月甜甜地笑了。
她戴着翡翠镯子,一边欣赏着,一边往外走。
程熏看着她的背影,脸沉了沉,唇抿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