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予紧紧抓着江莱的手腕,盛怒之下,他快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
热血冲上江莱的头脑,她没有告饶,而是朝着贺谨予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这两年来受过的冷漠对待、被背叛的痛楚,还有他给她的屈辱,全都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出来。
她像一只发了疯的母兔子,不管对手是谁,只想拼尽全力,报之以痛。
贺谨予冷冷看着江莱,一动不动。
他的手痛得失去了知觉,有种同归于尽的痛快。他没有喊停,也丝毫没有打算停。
“贺谨予。”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声音不高。
贺谨予刚抬起头,一个拳头猛地砸过来。他本能地抬手一挡,手臂挨了重重一击,被迫松开了江莱。
江莱踉跄着往后跌了两步。她低头一看,手腕上红了一圈。
盛延洲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贺谨予站稳了,看了自己手臂上被拳头砸过的地方,又抬起头,目光从盛延洲身上扫到江莱身上。
“来得真快。”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江莱,你和这个什么也不是的金融民工,还真是形影不离。”
盛延洲没有接话。他转过身,看了江莱一眼。
她的手腕红着,眼圈也红着。
盛延洲淡淡说:“贺谨予,你的手流血了。”
贺谨予低头扫了一眼,果然,他的手背上有两排深深的牙印,牙印最深的地方渗出了血珠。
看到带血的牙印,他忽然清醒过来。
贺谨予抬头看向江莱。
她站在远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身影半明半暗,看不清她的脸,但那破碎的眼神像一把刀子插在他心脏上。
盛延洲冷道:“活了二十多年,今天居然看见人咬狗了。”
这个“狗”,自然指的是贺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