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落了泪。
“皇兄,我的字不好,你帮我写几个,我要挂到阿木尔的院中,希望她日后能以柔克刚、刚柔兼备。”那时的荣信提了几坛美酒,央求他为荣龄的院子提一幅新字。
而此时,他挂念的阿木尔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荣邺擦去眼角的残泪,在心中道——
“阿信,孩子们都长大了,阿木尔也有了儿子。待我百年,你定要来找哥哥喝酒啊。”
南漳王府的小世子出生时就阵仗大,当世的几位大人物不是在产房接他出生,便是在门外火急火燎候着。
待他满了百日,那更了不得。他的皇伯爷出人意料地下旨,特赐他“荣”姓,日后袭南漳王府的一等亲王爵。
朝中一时哗然,可“哗”了半天也没人站出来一二三四地反驳。
毕竟论理,郡主本就是招婿,那面善心黑的张郎中就住在王府,唯郡主马首是瞻。
轮亲,这本就是他们皇家的事,他们自个都没意见了,外人起什么劲?
于是热议纷纷了几日,这事便定下来。
小世子喝饱了奶,在襁褓中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倒是荣龄瞧这烈火烹油的架势,怕把儿子留在大都招人恨。于是半年后,连人带娃回了叶榆。
这可苦坏了张廷瑜。
本就一块心头肉远挂天边,转眼又送出去块小的。
这日子,叫人怎么过?
如此又漫长地过了五年。
直到前元的残余势力都斩草除根,直到都司内的土司,连壤的瓦底、南掌、麓川都被打服,荣龄终于写了封密信,将都指挥使、承宣布政使并南漳三卫的军权都交了回去。
此时已是荣宗柟在位,二人你推我让几回,荣宗柟将都指挥使与布政史收回,但南漳三卫仍留了个口子。
“朕知道阿木尔在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