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看南漳三卫是否转去了绿春陉。”陈山海吩咐道。
不多时,斥候带回消息,却让陈山海与阮廷北更如坠雾里。
斥候道:“南漳三卫并未转去绿春陉,而是在对岸林中暂歇。”
不打又不走,便这般耗在这涪城古道?
阮廷北不解,“为何不退去叶榆?聚城而守,咱们胜算更大。”
陈山海不如他天真,“天下承平已久,你们怕是忘了当年的南漳王最善什么?”
阮廷北想了想,“是攻城?”单刀龙城、突袭大莫闪都是其杰作。而他的继承人南漳郡主用绿春一战证明自己早已承袭父亲最为擅长的攻城。
“不错,”陈山海颔首,语气冰冷道,“我瓦底虽不愿南漳三卫坐大,却也没想过替白苏守城殒命。”
因而他自一开始便没想过,要在平坦广阔的叶榆迎战荣龄。
“瓦底本就多山,咱们的儿郎最善山地奔袭。若自乱阵脚撤回叶榆,倒真成了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便与他们僵持在此?” 陈山海仍摇头,“不会僵持多久的,咱们不急,可南漳三卫急,她急着收回叶榆,好救她那吃里扒外的情郎!”
果然,天刚拂晓,本龟缩林中的南漳三卫探出一小队人。
陈山海按住队伍不动,待直有数百人暴露于林外时才下令出击。只是那南漳三卫似被昨夜的山谷伏击吓破胆,还未等瓦底兵扑至跟前,他们脚下抹油,转过头又回了山上。
陈山海嘬着牙花沉思片刻,随即下令,“入山搜寻!”
此时正值南漳雨季,林中早叫丰沛雨水淹得如烂泥塘一般。
不过,山路虽难行,却也因泥泞留下南漳三卫逃匿的痕迹。瓦底兵艰难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中追查。
如是又过了一个白天再加一个黑夜。
泥地的脚印仍在,斥候也不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