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袭击。
只是待他们冲到谷底开始围剿残兵、收拢辎重,越来越多的将士觉出不对。
一前锋兵在乱石堆中张皇四顾,“怎的砸死的都是老驴、骡子,南漳三卫的凉州马呢?”
另有人嚷嚷,“快看,这块石头底下埋的是真人,但那块石头砸的…怕不是人吧!”
他身旁的同袍探过脑袋,仔细去瞧,“天爷,那是草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是穿了衣裳的草人!”
陡生的变故令阮廷北顷刻间惊觉,“遭了,中埋伏了!”
他立即命旗官传信后撤。
但回答旗语的是本前后溃散,却在此时忽又结成首尾相应的常山长蛇阵,凌厉地往中心扑来的南漳三卫。
山谷中爆发出冲天的喊杀声。
断在乱石阵两端的南漳三卫像是忽醒过神的巨兽,狠狠啃住瓦底兵的两侧不肯松口。
若论短兵相接,阮廷北自然明白即便是自个手下最精锐的前锋营,也绝不是自西梁起兵祁连便立下无数战功,如今更雄踞大梁第一边军的南漳三卫的对手。
因而眼见前锋营在南漳三卫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中损耗下来,他心魂俱裂,恨恨地冲仍在峭崖上坐山观虎斗的陈山海吼道:“老狐狸,你卑鄙!”
但这一轮厮杀并未持续太久。
待将中心的瓦底兵
撕开一个豁口,两端南漳三卫再度连成一字长蛇阵时,蛇首佯装冲锋,却在即要交火时调转方向,遁入对岸的深山。
清月依旧拂高岗,除去谷底的乱石堆与石碓中半真半假的尸体,南漳三卫如同神兵一般,倏地出现,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阮廷北收拢残兵,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的后怕。
他也久历战事,自然明白令行禁止到这一程度,意味着这支军队拥有何等可怕的战力。
只是,他们为何不接着打,而是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