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从哪个山疙瘩里挖来的人?
荣龄咬着唇想了想,接着吩咐万文林抓上十来个前元将士,一个个分开审。
很快,十余份口供呈到荣龄面前。
供词中虽细节有些出入,但大体都道自个是半月前自叶榆大营来的。其中职衔最高的守将更是一副桀骜不屈的样子,自称他爷爷是谁,老爹又如何位高权重,一言以蔽之便是——他可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荣龄若识趣就早些放了他,否则,他们全家并司主都不会放过她。
荣龄忽略其他,只敏锐抓住“司主”这个称呼。
她沉默片刻,问道:“你是白苏的人?”
可白苏的人为何会出现在乌蒙前线?
要知道,她虽掌有花间司,与冯祈元斗得正酣。可前元军自末帝时便掌在冯家手中,便是苏昭明也不得多染指…
因而今日,冯祈元怎肯让白苏的拥趸出现在军中?
除非是冯祈元…出事了?
“许久未与冯老将军交手,倒是有些想念。他近来可好?”荣龄状若不经意地问。
那小将撇了撇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我怎知道,他又不是我爹!” 荣龄忍不住翻出个白眼,在心中骂一句,“还真是个纨绔草包!”
本还想再问几句,恰有一药商叩开乌蒙府衙的大门。
荣龄问清来人,立刻便丢下这高粱子弟,屏退左右,接下药商手中的信。
若阿卯还在侧,他定会惊呼——这字迹怎与唤他去白望江捞人的密信一般无二?!不是,这写信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荣龄自然知道是谁写的。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柔下,随后一目十行,快速阅览信中的咫尺烽火。
张廷瑜在信中告知,冯氏已与瓦底密谋,欲携元帝邵小楼南逃,向瓦底称臣。
但巧的是,泉州文氏也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