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模样,张嘴叫起来嘤嘤的。
傅羽听着视频那端穆偶不真切的笑声,心都跟着一白摇动的尾巴,晃了起来。
他把手机凑近耳边,一遍遍听着她的笑从听筒里淌出来。那声波像是带软刺的钩子,不疼,只留下无尽的痒和渴望。耳朵酥麻得忍不住侧头,傅羽表情无奈,唇角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慰。
自己该去见她了。
傅羽刚要关了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封晔辰。
想必又是来“例行关心”的。
“怎么,晔辰?”傅羽走到更衣室,一边挑着衣服,一边将手机搁在旁边的柜子上,按了免提。
“伤,怎么样了?”封晔辰的声音传来,带着惯常的、克制着的担忧。
“托屹之妙手回春的福,好多了。”傅羽轻笑,指尖拂过一件浅灰色毛衣,又放下。
“那就好。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傅羽正要去拿衬衫的手,在半空顿住了。他其实更想去看看穆偶。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柜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措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封晔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试探着开口:“你……是有别的安排?” 与其费心找借口,不如坦荡些。傅羽想,以晔辰的敏锐,自己那点心思恐怕早就被看穿了七七八八。
“嗯,”他索性应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我想去见穆偶。”
封晔辰听到傅羽的话,平缓的呼吸瞬间滞涩。他捏紧手机,视线落在房间里投下的一小片光影上,不及思索地开口。
“你带她一起来吧。毕竟上次在祁县,还是她拉了我一把,才没让我掉下去。还没谢谢她。”
封晔辰说完这句话,将手机往耳边贴近了一些。听筒里传来傅羽细微的呼吸声,和他自己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