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举手投降,脸瞬间变得通红。
每到说到这种话题,她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阎厉说到做到,时夏光坐着,他便给她穿好了衣服鞋子,两人这才下楼。
早饭是阎厉早起做的,自打从灾区回来,指导员便给阎厉放了长假,一是让他彻底将身上的伤养利索,二则是作为他立功的奖励。
阎厉便想着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多陪陪怀孕的媳妇儿,平时给媳妇儿做做饭、多陪媳妇儿散散心。
他听他妈交代过,女人孕期的时候因为体内的激素水平不平衡,很可能会出现情绪不稳定的情况,这种时候很需要另一半的陪伴。
阎厉将这些都一一记下。
他媳妇儿怀孕已经够辛苦了,他做丈夫的自然要尽量为他媳妇儿分忧。
时夏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
鸡蛋糕、馅饼和一叠清爽的小咸菜。
“你做的?”时夏问。
阎厉点点头,“嗯,你尝尝咋样?”
“你啥时候学会烙饼了?”
烙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无论是和面、醒面、调馅儿还是上锅烙饼都是件技术活儿。
“前些天看妈烙来着,她说你爱吃,我就跟着学了。”
时夏望着给她拿碗筷、忙来忙去的男人,有些心疼,“你闻到油腥味肯定吐了吧?”
男人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干呕两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尽管他表现得云淡风轻,时夏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阎厉对她太好了,从没有人无条件地对她这般好过。
不知是不是从小到大没人疼她的原因,一旦有人对时夏好,时夏便想着还。
可阎厉也不缺什么,她要怎么还?
“想什么呢?快吃。”阎厉给时夏夹了块儿饼道。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