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太后终于开口:“来人,将祁妘的名字,写入皇室玉牒。”
楚妘跪下谢恩:“谢皇祖母,谢皇叔。”
圣上忽然站起身来,甩袖离开。
太后见他这般沉不住气,已经生不出失望了,而是麻木。
转头看到跪在下方的楚妘,冲她露出一抹崇敬的笑,太后眼睛一眯。
圣上令她心力交瘁,这个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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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觉寺中,秦方好听到三十六声钟响,便知楚妘回归皇室,已无可阻挡。
她愤怒地举起面前的香炉,狠狠砸向那尊菩萨。
“咚”一声闷响,余声震颤。
从门外走来一个妇人,跪坐在她面前道:“皇后娘娘。”
秦方好仰头看着那尊破了的菩萨像:“太后老了,愈发昏聩。”
妇人正是秦家的当家妇人刘氏。
先前朝臣呼吁倒秦,太后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以按律处置了秦家。
众多秦家人获罪斩首、流放、下狱,求到太后面前,太后却狠心不见。
他们走投无路,求到了秦方好这里。
秦方好虽未能求得太后高抬贵手,却也一直拿自己的体己钱周旋。
刘氏的丈夫,正是秦方好的父亲秦岳,太后的亲哥哥,先前被下狱,后来又被流放岭南。
太后总说要等待时机,可等来等去,只等到了秦岳在岭南得病的消息。
秦方好看向刘氏,唤道:“母亲,咱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刘氏畏惧太后已久,有些踟蹰:“能行吗?”
秦方好清澈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行也得行。”
“否则楚...”
秦方好脸上有几分难堪,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