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春分直接进入战斗模式,整个人就要冲过来,被江笠制止住:“春分,他有用。”
她话语直白,直接将渡泽当做工具。
春分眼底杀气骤滞,回头疑惑地看她。
江笠解释道:“仅靠我们是没办法前往祭祀现场的,你忘记之前那些年祭祀,我们被迷雾困在山里吗?”
春分挠头:“那他就能带我们参加祭祀吗?”
一个外乡人,还是要伤害地神,整个村子的敌人。
江笠:“他如果没用,再杀了他吧。”
如同说家常般轻描淡写。
春分点点头恍悟。
上山路途。
密林湿气更重,水雾朦胧胧,渡泽走在前面,他时不时回头看,没看到那道如鬼魅般跟在江笠身后的身影,不由多问了一句。
“你弟弟没来吗?”
一个外乡人都能看出舟声是她的弟弟。江笠没有回应,她不愿与外人提及舟声,还是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人。
她这是变相的维护舟声,渡泽看出来。即便知道这一趟,只是把她当做接近土之心的踏板,她无法活着离开这个深渊,渡泽还是因她为旁人的维护感到深深地忮忌。
想到在他编织的梦里,她最害怕发生的事居然是舟声的死亡,这让渡泽神色阴沉冰冷。
一个普通的原住民而已,还是深渊里的原住民,她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吗?知道这里没有人类,都是吃人的恶诡吗?
上次尝到这种感觉的渡泽还是成为喻清浊的时候,看到她为了一个木偶人发疯,渡泽后悔自己那么轻易摧毁那个木偶,他就应该在她面前,狠狠折磨木偶。
现在她失去记忆,竟然在意一个恶诡。
渡泽想着,在离开这个深渊前,一定要杀死那个名为舟声的恶诡。
一寸寸撕咬他的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