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喜欢我。”
林东看出外甥的不对劲,但问题是来拜访人家之前,已经打电话约过了。这要是不去,事儿就不好说了。无论如何,硬着头皮也要去。
顶多陈子恒老实坐那不讲话就行。
陈子恒想想也是,他舅舅为了他们车队的事跑前跑后,连前任领导兼恩师都搬出来了,他再躲着不见,的确不成气候。
这次办不成事,至少打个照面,就当是拎着礼品来看望老人家 ,日后总有寻人帮助的时候。可这要是走了,以后再有事就不好张嘴了。他舅舅也白跟着他受连累。
陈子恒硬着头皮,咬牙前行,步伐沉重的像绑了铅球似的。
他现在只能满心祈祷洛南书不在家,他在南书不在家,他在su……
然而事与愿违。
进到洛家大宅的那一刻,陈子恒才知道,不仅洛南书在,整个su的人都在这。
进们的时候,他家的保姆宁妈还打趣说:“你们来的巧啊。早两天晚两天都遇不上。”
“……”陈子恒更扎心了。
进到客厅,陈子恒都顾不上感叹洛家装修奢华。他一眼就看见站在沙发旁边的男人——那不正是洛南书吗?
洛南书穿的很低调很休闲,静静站在沙发边,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像个游手好闲的大家公子。他手旁边坐了一位穿着夹克衫,精神抖擞的老人。
“哎呀老师,我没来晚吧。”林东笑着上前:“上回听您说,家里人给买的赣南脐橙不错,正好我爱人前两天出差回来,给我老丈人还有我爸带了些。可老人家哪能吃这么多,我爱人知道我今天过来看您,非叫我带上一些给您尝尝。”
洛峥嵘站起身:“客气了。”
“您跟学生客气什么。哦对了,”林东笑着把陈子恒往前推了推:“这个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外甥——子恒,快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