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啸洲蹙眉。
他的左臂无来由地疼了一下,接着就像有根针可着那块肉一下一下的扎。何啸洲突然理解了当初洛南书的应激症。
自己偏偏趁他难受的时候去骚扰他,跟现在的付临安有什么两样。
真讨人嫌。
“他们人呢。”何啸洲看着前方,面无表情问。
“回酒店了吧。”付临安说。
“没直接坐飞机回去?”何啸洲有点吃惊,转头看付临安。
“你问我?”付临安被他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差点笑了:“你也是真能问个好人。”
是,问你等同放屁。 何啸洲脸色沉沉的想。
可是,上次比赛结束就第一时间飞了回去,这次为什么还要再住一晚?
难不成……
一根心弦在何啸洲脑子里猛地拉紧。
“那我们要买今晚的机票吗?”助理回头问:“还是住一晚再走?”
付临安:“直接回——”
何啸洲:“住一晚再走。”
付临安:“?”
助理:“?”
李星宇:“?”
三人都不知道何啸洲到底在执着什么,宁可拖着条废胳膊也要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苟一晚。
为了洛南书打赢柳南植的事,当地民众都快炸锅了。恨不能冲上来撕了他们,谁好人还在这地方站着等撕?
他们只知道回酒店,路过908号房间时,透过门缝,听见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当时是晚上10点。
何啸洲一路从医院回来,连饭都没吃,一听见音乐声就像受刺激似的,大步冲进910房间,狠狠关上房门。
*
一个小时前。
为了庆祝洛南书夺冠,su全员打算帮他庆贺。
洛南书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