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
“我爸有两个儿子。”洛南书柔声打断:“没有我,这家业一样有人继承。”
宁妈妈这才意识到张笑之还站在身后,她全程只顾着洛南书,都没注意到后头跟着的两个人。
宁妈妈脸色一变:“是……你说的是。”
洛南书:“爷爷奶奶也知道了?”
宁妈妈:“那倒没有,这种事我们怎么能告诉老人家,万一……”
话没说完,就见洛南书扬起嘴角。
宁妈妈先是一愣,随后回过味来,咬牙拍了下洛南书的手臂,斥责道:“臭小子,就会拿话点我。这能一样吗?”
“爷爷奶奶是你们的长辈,你们是我的长辈。”洛南书轻抚宁妈妈的手,温和道:“你们不告诉他们,是怕他们着急上火。我不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睡不踏实。说到底,都是好心。万幸的是,我现在安然无恙。对么?”
“……你啊。”宁妈妈本就对洛南书有偏爱,被这么一哄,更是挑不出理来,只觉得这孩子没白疼,知道体恤人:“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能说的,黑的都能叫你给说成白的。行了,快去后院吧,温泉池的水都已经放好了,赶紧去泡吧。”
“不急,”洛南书边上楼边问:“爷爷在么?”
宁妈妈:“没在。你爷爷上礼拜就出门了,好像是去滨海市吧……他在任那会儿,有个门生,现在提拔成滨海市市长了,三月份就打电话约你爷爷出去海钓。这不,天气一暖,他老人家就过去了。” 滨海市现任市长确实是刚升的。
一般体制内官员刚上任坐不稳位置,或者处理问题遇见棘手的事、再者前任领导遗留的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都会请退休的老干部出谋划策。
也或者,他遇见了什么麻烦,想借用爷爷以前的关系,美言几句。
这才领导层都是常有的事。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