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双双出院了。
肖恩身上的纱布也拆了。
洛南书把他领回了家。
洛家小庄园在京郊,距离新机场开车20分钟。
su专用保姆车内,张笑之独自一人躺在最后排,盖着他哥的橘黄色小毯子呼呼大睡,白嫩的小圆脸摊在座椅上,被压的变形,捂了一脑门的汗。
洛南书和肖恩坐在中间排,洛南书腿上盖着一条藏蓝色羊绒毯,脑袋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前方路有颠簸,肖恩侧头,见洛南书没有睁眼,轻轻把掉落的毯子往上拽了拽。
谁承想洛南书开口了:“别紧张。”
肖恩背脊一紧:“……没有。”
一路都绷直后背,跟随时准备让老师抽查的学生似的,还说没有?
洛南书没戳穿他。
肖恩看了看洛南书的侧脸,问:“真,可以,跟你回去?”
“我家,为什么不可以。”洛南书睁开眼,“你是我弟弟——我太爷知道我在外面给他认了个重孙子,别提多高兴了。老人就喜欢子孙成群。”
肖恩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心不在焉点了点头,而后又紧张起来:“可是,没有,礼物。”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肖恩已经从洛南书那学到了中国人的社交礼仪——第一次去别人家里,一定要带上礼物。
不管是贵重的物品,还是街边水果店买的水果,都可以。
收礼的人不会计较轻重,但他们会在乎那份心意。
可是洛南书提议要带他回家的时候,他光顾着受宠若惊,没想起来。等他想起来时,保姆车已经开到了别墅区。
庄园住户私密性强,这附近除了别墅区就是独栋园区,根本没有大型超市和水果店。想买都无从下手。
“要什么礼物。”洛南书看着肖恩紧张的样子,眉眼一弯:“你不就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