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人浪一样,从门口蔓延到客厅中心。
陈乐宁闻声看去,嘴巴长得老大:“洛哥,你邀请他来了?”
谁?
洛南书抬头看去,突然手指一松,高脚杯撞击地面“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是何啸洲。
宴会现场有钢琴曲,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算突兀,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这个插曲。
洛南书立刻目光下移,忍着左腿的不适,强颜欢笑道:“不好意思,衣服溅到酒了,我去换一件”
“我,扶你。”
是肖恩。
剧烈的耳鸣,洛南书险些分辨不出是谁在耳边说话,好在肖恩的声音很低沉,很特别。也就是那一瞬间,洛南书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肖恩的手腕。如果肖恩是白皮肤,他的手腕一定已经被自己捏红了。
“好。”
晚宴邀请的人很多,以防有人趁乱上楼,保洁阿姨一早就把电梯权限关掉了。肖恩只能扶着洛南书走楼梯。 此刻,仅上一层,对洛南书而言就是非常困难的事。
肖恩小心扶着洛南书,看着他的侧脸,不禁想起晋康的话。
“每当左腿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是心里阴影又发作的时候。”
“洛队心里最大的阴影就是何啸洲。”
“——他拒绝治疗。”
拒绝治疗,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男人?并且因为某种原因,或者说感情,哪怕这个男人把他伤到了那种地步,也不愿意放下?
所以那个男人一来他就这样……
所以除了车祸带来的伤害,他是不是还无法接受分手的痛苦……
看见那个男人就会忍不住触景生情……
肖恩特别心疼,同时也特别吃味。他控制不住观察洛南书的侧脸,自己也皱着眉。
走到二楼,洛南书说什么也动不了了。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