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摸左腿,肯定是又不舒服了。那感觉……我没体会过,我说不好。不过据心理医生说,就跟拿针扎指甲缝似的,每一下都特别钻心。而且这东西……一时半会儿排解不掉,难受的时候只能硬撑。”
“哦,再就是揉一揉腿。靠外力缓解心里症状,所以说他一发病就揉左腿。”
肖恩压制住心疼,认真回忆,试图找到晋康说的这种情况。
突然发现晋康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肖恩眼中再次布满防备:“为什么,说这些,对我。”
“当然是想让你明白啊,你跟洛南书之间的差距。”晋康露出一个很假,但是看着很友好的微笑:“这种人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你驾驭不了他的。”
肖恩停住脚步,表情淡淡的看着晋康:“我,不想,驾驭,他。”
晋康也停下来,侧头时神色有些玩味,好似在问: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肖恩不惧直视,两人就这么杠了起来。
片刻,晋康率先败阵。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二人讲了一路,肖恩始终静静听着,晋康有种错觉,觉得肖恩是在心里默读、默背。他在试着将自己讲的每一个有关于洛南书的字都记下来。
年轻人面色冷然,一双金色瞳孔也极少外露情绪。回想起刚才在房间里,肖恩在面对洛南书时的情绪波动,那么明显。晋康突然觉得那场景好不真实。
“无所谓,他们一开始也都说不想,”晋康摊开手:“你俩的事我知道,说真的哈小兄弟,能让洛南书高看一眼的人真不多,你确实挺厉害。但是……他刚才说的话你能听明白吧?”
肖恩看着他,没说话。
晋康目光下移,看着肖恩包扎过的手:“你为什么一拳把冰箱打成这样,你当他看不出来?他没把事情戳破是给你留面子,说要把你当弟弟照顾,也是不想打击你。“
“啧,绅士一枚,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