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了他,但被肖恩制裁了。
何啸洲想问洛南书怎么样,再次打过去,那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又拨了几个,全都是这个提示音。
洛南书把他拉黑了。 何啸洲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把手机摔了出去。
孟朗!他搅了这通电话不说,居然敢碰洛南书!
简直找死!
此刻g厂训练营全是人,路过的车手们被吓了一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他不会是又被网上的事气到了吧。”
“那不活该吗?当初狠心干那事,跟洛队分了。现在又找人黑洛队手底下的人,还被网友扒出来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到全网了,生气也是自找的。”
“那个记者不一直是他助理联系的吗?”
“助理做跟他做有什么区别,他敢说不知道?”
“嘘,别说了,听见了……快走快走。”
何啸洲是怎么把洛南书挤兑走的,车手们都知道。他们对这个新队长的行为嗤之以鼻,却只敢背后议论。
何啸洲出了名脾气暴,现在是新队长,又是国家重要级别运动员,身份地位和实力早就不是当初了,疯了才会跟他正面起冲突。
“干嘛生这么大气。”旁边走来一个年轻男人:“又在洛哥那儿吃瘪了?”
何啸洲看过去,是付临安,g厂老板的小儿子。
付老爷子近一年来身体不好,手下许多产业开始交给孩子们打理。付临安负责的就是g厂。
付临安不懂车,在队内只负责运营工作,但他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经常对其他事指手画脚,给何啸洲的工作造成了很大.麻烦。
何啸洲很不喜欢他,两人明里暗里都不和。
付临安看穿一切地笑道:“以我对洛哥的了解,他不会吃回头草的。我把他追到手的几率